约翰斯·霍普金斯大学:西班牙确诊超8万 死亡6606例


然而吃下定心丸不过两天,香港宣布,25日起取消机场所有中转服务。香港肯定飞不了了,Ella花了2000多元退了票,做好了留在纽约,留在宿舍的打算。

一天后,在一位同在纽约留学的朋友提醒下,Ella又预定了4月4日转机韩国首尔飞成都的航班。“票价又涨了,要16000多元人民币。”

3月26日晚,中国民航局宣布,从29日起,国内、外航空公司经营至一国的航线只能保留1条,且每周运营班次不得超过1班。4月4日经韩国首尔飞成都的航班能否如期起飞,陡增变数。

纽约刚开始有疫情的时候,Wendy很担心,因为她每天上下班都要挤地铁。“我曾经告诉过我的同事和领导,现在纽约的疫情发展就和早期的武汉一样。”但是Wendy的同事都不以为然,他们都觉得这也就是个强流感,慢慢地都会好起来的。“他们很自信,觉得纽约的医疗系统比武汉好,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要比武汉严重得多。”

“即便下飞机就隔离,也要回国。”下定决心之后,Ella预定了4月1日经香港回成都的机票,“来的时候机票才4000多元,现在涨到了13000多”。为了安全返回成都,Ella准备了三件防护服、口罩和雨衣。

3月初,美国数据不断增长的时候,小陈所在的研究小组还去邻州参加了学术会议。小陈书说,当时他极力地劝阻同学,美国情况很严重了,但他们连个口罩都不戴。

另外,继北京之后,广州、上海入境防疫新政陆续出台,严防疫情输入。

各航司大幅调整国际航班

小陈,沈阳人,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在读博士,5月份面临重要的毕业答辩。

当时,中国的疫情还没有完全暴发。但安全意识极强的Ella还是提前备上了个人防护物资,行李箱里放着100多个口罩,“可以多次使用的N95口罩带了40多个”。